晨雾还未散尽时,御龙闲已经坐在了“云栖台”的边缘,脚下是翻涌的云海,像揉碎的棉絮铺向天际,偶尔有飞行系的精灵掠过,翅膀尖沾着露水,在阳光下划出细碎的银光,他身侧,一头通体覆着霜蓝鳞片的龙系精灵——霜翼龙,正垂着头,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,鳞片触微凉,带着山间晨露的湿意。
“今天想去哪儿?”御龙闲问,指尖拂过霜翼龙颈间那圈银白色的鬃毛,霜翼龙抬起头,龙瞳里映着天边的朝霞,轻轻“呜”了一声,鼻尖指向云海深处,那里,隐约能看见几座悬浮的岛屿,岛心生长着巨大的星果树,果实闪烁着星芒般的微光。
“去星果岛?”御龙闲笑了,起身拍了拍衣摆,“好,先去给你摘颗甜星果,再绕道听瀑湖,让泡泡鱼给你表演个水舞。”霜翼龙欢快地甩了甩尾巴,带起一阵微风,卷起几片云絮贴在御龙闲脸上,痒得他直笑。
御龙者,是与龙共舞的“闲人”
御龙闲常说自己是个“闲人”,他不是常驻道馆的训练家,也不追求联盟的冠军光环,他的背包里永远装的不是满罐的精灵球,而是晒干的树果、手绘的精灵图鉴,还有一卷泛黄的《龙语札记》。
“龙系精灵不是战斗的工具,是山川湖海的同伴。”他总对遇到的年轻训练家这样说,他的第一只龙系精灵,是小时候在迷雾森林里捡到的龙宝宝,那时它被枯叶埋了半身,翅膀受了伤,御龙闲用草药给它敷了整整一个月,每天给它念《龙语札记》里的古老歌谣,龙宝宝伤好后没有离开,反而用头蹭他的手,龙瞳里满是依赖。
后来,龙宝宝进化成了烈咬陆鲨,又进化成了超级烈咬陆鲨——但他从不用烈咬陆鲨去强行战斗,遇到调皮的野生精灵抢树果,烈咬陆鲨只是用尾巴轻轻扫过,把果子堆得整整齐齐,然后歪着头看对方不好意思地挠头;遇到暴走的精灵,御龙闲会坐在烈咬陆鲨的背上,用龙语安抚,直到对方平静下来。
“你看,”他指着烈咬陆鲨背上的鳞片,“每一片鳞片都藏着它的故事,这片有爪痕,是小时候和邻居家的宝贝龙打闹留下的;这片有划痕,是上次帮我挡下树枝划的,它们不是‘战斗的兵器’,是‘生活的伙伴’。”
云海为幕,星轨为诗
御龙闲的“闲”,是藏在忙碌里的浪漫,他带着霜翼龙和烈咬陆鲨走遍了关都、城都,甚至去了未知的南方群岛,他不是在旅行,而是在“收集”——收集不同地区龙系精灵的习性,收集它们与自然的羁绊。
在合众地区的龙之穴,他遇到了一群年幼的七夕青鸟,它们不敢靠近高耸的洞穴入口,御龙闲就坐在洞口,用树枝在地上画星星,轻声说:“你们的翅膀能划破夜空,为什么不敢飞过这道小小的光?”领头的小七夕青鸟犹豫了很久,终于展开翅膀,御龙闲连忙接住它,轻轻放在手心:“你看,风会托着你,星星会为你引路。”后来,那些七夕青鸟每天都会绕着他飞,用翅膀尖碰他的发梢。
在卡洛斯的古香薰岛,他遇到了一只迷路的黏美龙,黏美龙的尾巴因为沾了太多香薰草,变得黏糊糊的,走不动路,御龙闲没有强行把它抱起来,而是蹲下来,用温和的清水一点点清洗它的尾巴,又摘了新鲜的香薰草放在它身边。“这是你的家,对不对?”黏美龙用尾巴缠住他的手腕,龙眼里满是感激,那天晚上,黏美龙带着他去了香薰草最深处的洞穴,里面藏着无数发光的黏美龙卵,像散落的星星。
“每一只龙系精灵,都是自然的使者。”御龙闲抚摸着黏美龙的头,“它们守护着山川、河流、森林,而我们能做的,就是和它们一起,守护这份‘闲’——不被打扰的宁静,不被强迫的自由。”
闲不等于“不做”,是“用心做”
有人说御龙闲“懒”,明明有强大的龙系精灵,却从不参加比赛,御龙闲只是笑笑,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本子,里面夹着一张照片:他坐在超级烈咬陆鲨的背上,霜翼龙盘旋在空中,下方是联盟大赛的赛场,远处是夕阳。
“我曾经也想过成为冠军,”他说,“但当我看到烈咬陆鲨在赛场上被强光刺得眯起眼睛,看到霜翼龙因为频繁战斗而沉默不语,我就明白了——它们需要的不是‘胜利’,是‘陪伴’。”
他的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