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不见,我的毛孩子,推开家门时,你蜷在旧垫子上听见声响猛地抬头,琥珀色的眼睛瞬间亮起,尾巴摇成小风车扑过来,温热的鼻尖蹭着我的手心,熟悉的奶香混着泥土味钻进鼻腔——原来你偷偷长大了,绒毛更柔软,肚皮也圆了一圈,这段时间,你是不是也常常趴在门口等我?我把脸埋进你颈窝,听你咕噜咕噜的声音,像小时候一样安心,久别重逢的温柔,原来是你毛茸茸的拥抱和满眼都是我的依赖。
推开出租屋门的时候,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半圈,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我还没来得及喊出那句“我回来了”,一团黑影就“咚”地撞进怀里——力道大得让我后退了半步,带着初春傍晚的微凉和一股子不顾一切的急切,活像颗刚出膛、却忘了瞄准目标的小炮弹。
我愣在原地,鼻尖蹭过一团熟悉的、带着阳光味的绒毛,是球球。
它在我怀里使劲蹭,湿漉漉的鼻子拱着我的下巴,喉咙里滚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,像小时候我抱着它睡觉时,它趴在我胸口发出的那种安心的小马达声,我蹲下来,手指插进它颈后的软毛,才发现它好像又胖了些,肚子圆滚滚的,以前总爱翘起来像小旗子的尾巴尖,现在扫过我的手背,毛茸茸的,带着点撒娇的劲儿,挠得人心尖发痒。
(此处插入图片:毛茸茸的小狗仰头看着主人,眼睛亮晶晶的)
“你……怎么在这儿?”我的声音有点发颤,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。
三个月前,我妈在电话里叹气,说“大城市养狗太累,你天天加班到深夜,球球跟着你连个像样的散步都没有”,我嘴上应着“您看着办”,挂了电话却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发了半小时呆,后来才知道,她偷偷把球球送回了老家,我回去找过两次,村里人说它总蹲在村口老槐树下,朝着我们小区的方向望,饿了就去垃圾桶翻吃的,瘦得脊背像块薄薄的瓦片,毛色也没以前光亮,那天我蹲在树下喊它“球球”,它耳朵动了动,却只是偏过头,尾巴尖垂在地上,没摇,大概是认不出穿西装、每天赶地铁、身上沾着咖啡味和地铁尾气的我了,我没敢多待,怕它看我走,跟着跑出村,再被人抓走,怕它眼里的光彻底熄灭。
可现在它就在这儿,爪子上还沾着点干涸的泥,眼睛亮得吓人,像落满了星星,盯着我,尾巴摇得快要把整个客厅的空气都搅动出漩涡,它突然挣开我的手,哒哒哒跑到角落里,叼来个磨得发亮的骨头——是它小时候最爱的玩具,我总说它啃得比我还认真,骨头被它咬得坑坑洼洼,边缘都圆了,现在还带着点它口水留下的湿痕。
它把骨头往我脚边一放,抬头看我,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委屈巴巴的,像是在说:“你怎么才回来?”又像是在撒娇:“我找到你了。”
(此处插入图片:小狗把玩具骨头放在主人脚边,仰头期待地看着)
我蹲下去抱住它,脸深深埋进它颈毛里,三个月没见的委屈,那些加班到深夜、对着手机里它旧照片掉眼泪的时刻,那些以为再也见不到它的恐慌,突然全涌了上来,眼泪砸在它背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,它没躲,反而伸出温热的舌头,一下一下舔我的手背,粗糙的舌尖蹭得我手心发痒,却像小时候它舔掉我膝盖上的伤一样,带着点笨拙的安心。
我妈后来才说,她偷偷把球球接回来时,它在镇上的车站等了整整一天,那天她手里攥着我的旧外套,刚进站口,就看见一个小白球蹲在进站口的台阶上,尾巴尖偶尔动一下,看见她,突然站起来,围着她的腿转圈,把她的裤脚都蹭湿了,尾巴摇得像个小风扇,差点把旁边的落叶都卷起来。“它好像知道,那是你的味道。”我妈说。
现在球球趴在我脚边,肚子一起一伏,睡得打起了小呼噜,喉咙里还偶尔发出“咕噜”声,我摸着它的头,想起小时候它总爱钻我被窝,把冰冷的脚丫子贴在我肚子上,那时候我还嫌它脚臭,现在却觉得,这大概是世界上最暖的暖炉。
有人说宠物是短暂的陪伴,可对我而言,它是那段最狼狈的青春里,唯一 unconditional 的光,是我加班回家时,永远亮着一盏灯的小毛球;是我哭得稀里哗啦时,默默把头搭在我膝盖上的小暖炉;是我在地铁里挤得站不稳时,想起就会笑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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